七月十六日

西北漫游之旅

晨早在酒店吃自助早餐,有牛奶、鸡蛋供应,菜色面点也丰富。虽较银川酒店的早餐贵一倍,为10元,但仍认为便宜、合算。

今天乘汽车历时四小时至12:20分抵天水。入住地处天水市中心楼高23层、据说是天水市最高大楼的三星级酒店。在市内一饭店进午餐。装修似水平不低,但奇怪的是在梯间及楼道地毯铺上一层脏点斑斑的白布。菜色除手抓羊肉等外也有香椿拌豆腐、荞麦面团等特色菜,味道平平。

天水市麦积山
麦积山石窟麦积山石窟据称是我国四大佛教石窟之一,与敦煌、云岗、龙门石窟齐名。在临近石窟景区时,从远处就可以看到一个很像是麦草垛形状的山峰,兀然而立。近处看,两组巨大的佛像和无数窟龛就分布在山峰的悬崖绝壁之上,壁旁附设有像栈道似的层层梯级供游客攀登观看。梯级高度相当于28层楼。佛像、绝壁、悬梯十分雄伟壮观,令人肃然起敬,也令我们这些老年游客不由得产生畏高之心。

据导游介绍,石窟共194个,内有佛像等各类雕塑7800余尊、壁画1000余平方米,制作的时间跨度达2000余年,历经后秦、北魏、隋、唐,以至宋、明、清等朝代。历代先民不畏艰险,攀崖刻塑,给大千世界留下了佛教珍奇。我们这些后辈,怎么可以登高连观景也退缩呢?

我和老伴鼓足勇气,沿着梯级,奋力攀登。当我们看到这悬崖上的佛国中的各式精美绝伦、栩栩如生,又深具各个不同朝代艺术特色的众多佛像时,便完全沉浸在艺术享受之中,疲劳、畏高的感觉竟消失无踪。我们还不时凭栏俯望,四周起伏的群山,葱郁的林木尽收眼底,清风徐来更令人精神为之一振。对面山下的几个绿色的山头还是三江之源,左边的是长江之源,中间为渭河(黄河支流),右边是嘉陵江。说是风水宝地应是名符其实。

麦积山有两座巨大的摩崖佛像,编号为13的塑建于隋,立于东崖峭壁之上。主佛高17米,伴佛为13米。另一制作于北魏编号为98为西方三圣,作于北魏,立于西崖。主佛17米,伴佛9米,两佛均先在崖壁上凿岩粗略成像后,再加泥塑,涂以自然颜料制成。巨大的佛体远处可见,宛似仙佛驾云而来,俯视人间。佛像中以北魏、北周的雕塑最为精美。如第4窟的散花楼,为石窟中最为宏大的洞窟,处于众佛龛的高处。窟宽31.7米,高16米,进深13米,顶有天花镶嵌。原为7间八柱大殿,惜在隋开皇20年大地震中大部损毁,但塑像经北宋重修,风采依然。北宋还在洞两侧加塑哼哈二将,为佛龛“保安”。哼哈二将原是道教之神,由此也可见中原文化佛道合一的主流趋势。七个佛龛前方有飞天女神壁画,长达30余米,宽约3米,十分壮观。立于其下恍惚飞天们正洒向人间的朵朵鲜花,触手可及。宋代的塑像的简约恬静,服饰飘带的线条之美,明清两代塑像的缤纷多姿,世俗趋向都得到充分体现,令人啧啧称奇。参观后我和老伴都认为:麦积山的石窟的确不愧列为中国四大石窟之一,但麦积山世人知之太少了。麦积山石窟是具有雄奇多姿、历史悠久等特色的佛教艺术瑰宝之地,应该可以吸引更多的参观者、研究者光临,使其真正做到“名不虚立”、“名不虚传”。

南郭寺
南郭寺南郭寺是天水市另一颇有特色的游览之地,它的特色有人说是三绝。一绝指的是杜甫的诗和碑;杜甫在康乾元二年(758年)秋,因躲避安史之乱后,中原连年的战祸 ,逃到天水(当时名泰州),暂住三月有余,流离悲苦的生活和天水的山林毓秀,使诗人诗兴大发,曾作诗一百一十七首,其《南郭寺》一诗中写道:“山头南郭寺,水号北流泉,老树空庭得,清渠一邑传”。清初大诗人宋琬,捐献薪俸,雇人收集王羲之、王献之二王在各种碑帖留存的字,将杜甫之诗用这些字体刻长碑立于寺内、名为《二妙轩》,后被毁。近年地方偶得其拓本,遂重新刻建于寺内。为纪念杜甫又在寺内为诗圣立坐卧之像,神态极为生动传神。观之似诗圣真的重临故地,令人遐想连翩。

二绝是指一群古树:伫立在大门两侧的参天唐槐,胸围达7米,距今已1300年,像是一对门神忠实地守着寺门,热情地欢迎来客:龙爪槐高10多米,树龄300年,盘根错节,部分像鹿,鹿头高昂,口里还衔着仙草;部分像是长蛇,正昂首向天,而更特别的是一段树干,像是苍龙在云雾中游动;卫矛,原是灌木,在南郭寺却长成高大乔木,高达18米,胸围二米;南山古柏,已享寿2300-2500年,是目前发现的树龄仅次于黄帝陵中由黄帝亲自栽种的手植柏,由于地震和地质原因树分三杈,一杈已枯,两杈分向南北倾斜。此树历久而常青,是得力于人工保护和自然相救。清顺治五年曾在柏树头处立一石碑,以支撑,现该碑已嵌入树中。另二次是解放后曾在树干中部树石柱,近一次是在更高处筑树形钢筋混凝土加以支持,但更为特别的是这宝树得到其他树种的相救,一朴树在两树根中部生长,根深叶茂,其发达的地下根系将古柏原已分离的根部紧紧包住,起到稳定作用。被称为树中树。另在古柏北侧长出一颗槐树,以它300年的树身,弯曲地将古柏顶住。人工呵护和自然界的神奇造就了这颗长寿树。我们衷心祝愿这颗阅尽人间沧桑美景和历代圣贤的古柏,万寿无疆。

三绝是指杜甫诗中指出的北流泉:诗仙李白亦曾诗曰:“东泉澄澈”。该泉水清洌,长年不枯,汲之不尽,且富含微量元素。据称可与罗浮山、崂山矿泉水媲美。可惜为了防止污染现在已封井保存。

现代诗人文怀沙曾称赞本寺周法天老先生的精彩讲解为第四绝。据说周原为售货员,因酷爱南郭寺,辞职来寺内义务服务多年,其间努力收集和钻研南郭寺院的历史、文物,颇有成就,后为寺院聘用。其讲解博古论今,内容丰富,生动风趣。我们来时他认为我们是南方来的听不懂他讲的土话,曾不愿讲解,后勉为其难。在讲解中果然语出不凡,在我们中间产生了很强的共鸣和反响。周本人也颇为兴奋。临别时将其所著《天秀南郭寺》题赠留念。天水县是历史文化名城,此行将永留美好记忆在心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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